车窗升起,姜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京城繁华璀璨、霓虹闪烁的夜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唏嘘与同情。

        人人都在羡慕顾云舒手握顶级资源、年纪轻轻二封影帝,站在了万人中央。可谁又能想到,那个在外人眼里不染尘埃的清冷贵公子,此刻正揣着满腹烧灼的烈酒与一身未癒的暗伤,在夜色里疯狂奔赴另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

        ….

        黑色的改装轿车在夜色中疾驰,径直切入了通往西山方向的专用车道。

        车厢内光线昏暗,仪表盘上泛着幽幽的冷光。後座与驾驶座之间降下了厚重的隔音隔板,将所有的动静严密地封闭在方寸之间。

        车子甫一驶上环线,顾云舒再也支撑不住在外人面前那副挺拔优雅的姿态。他整个人顺着真皮座椅滑了下来,侧蜷在後座的一角,双臂死死抱住痉挛翻江的胃部,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压抑的闷哼。

        太疼了。

        那两大盅滚烫的解酒汤非但没能彻底压制烈酒的威力,反而在空荡了整整一天的胃囊里掀起了狂暴的波澜。辛辣的高浓烈酒与酸涩滚烫的药汁在胃壁上疯狂灼烧、绞扭,像是有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在内脏里翻搅。

        而更要命的是下腹。

        前夜才被陆骁以近乎暴虐的蛮力彻底拓开过,脆弱充血的内壁原本就挂着未癒的微小创口,全靠这两天推入的生肌药膏勉强镇痛。此刻,酒精的强烈刺激随着血液迅速流窜全身,血管贲张,下腹那处隐秘的软肉彷佛被架在火上炙烤,连带着尾椎与腰际的骨头,一阵阵酸胀发坠,疼得他连吸气都在剧烈发抖。

        「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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