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慢吞吞起身,走到靠墙的榻边。
墙外的人听到声响像是明白了。
木墙最下方传来极轻的机括声,一片不起眼的雕花木格被从外面卸下,露出一个仅容手掌穿过的窄洞。
夜风从洞口渗进来。
紧接着,一根粗直的阴茎探入房中。
许莓呼吸一滞。
那根肉棒比她丈夫的粗大得多,直直抵在洞口,龟头早已硬得发胀,顶端凝着一点透明水光。陌生的男子气息漫进房里,浓得让她腿根发麻。
它安静停在那里。
像真的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许莓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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