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跟前几日的男人不一样,她不知道墙外站着谁,更不知道对方听见了多少。王府里人多口杂,她一个签了契的奶娘,若真被人抓住这样的把柄,连替自己辩解的余地都未必有。

        “我、我没事。”

        她急忙说。

        墙外的人过了片刻,才道:“属下只是想帮忙,娘子不必知道我是谁。”

        许莓咬住唇,没有回答。

        “今夜之事,不会留下能叫旁人为难娘子的痕迹。”

        那声音隔着木墙传来,低沉而克制。

        “不必相见,不必说话。只当墙外有一件器物,能替娘子解一解难受。”

        许莓的心跳乱得厉害。

        她明知道不该信。

        可腿间那阵湿热还没有退,被人撞破的羞耻与无处可去的难耐缠在一起,逼得她连指尖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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