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垂下眼,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虚弱的沙哑,刻意避开景越炀,只对着闻浮枝说话:“是有点重,侥幸捡回一条命而已。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说完,他眼角余光瞥见景越炀站在旁边,一脸云淡风轻。

        江澄试着抬起胳膊,似乎想摸摸闻浮枝的头发,但还没抬起来就脱力了一样摔到了床上。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景越炀打架的时候根本没碰他胳膊,他看着江澄身上的伤,心里冷笑,跟他比茶艺是吧。

        “对不起阿澄,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你动手了,任你打,以后家务我来收拾,今天让你捡东西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说罢,景越炀给江澄深深鞠了一躬,弯腰时间长达几十秒,仿佛江澄不原谅他就不起身一样。

        景越炀:尊严算什么,低头就低头,就当他死了给他哀悼。

        又暗戳戳地再给闻浮枝打小报告,意思江澄打完架还收拾东西了,胳膊压根没问题,都是装的。

        江澄后槽牙都咬碎了,道行还是不够高,他这副低姿态做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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