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闻浮枝率先跨进去,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江澄身上。
醒来后江澄便用钞能力给自己换了个病房。
他半靠在床头,输液管顺着手背垂下来,额头上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看着伤得很重。
江澄一听见动静,眼睛立刻抬起来,直直锁定门口,在看见闻浮枝的瞬间,眼底那点蓄好的脆弱恰到好处地漫上来。
跟着视线挪到她身后,看见了慢慢走进来的景越炀,脸色瞬间沉下去,满脸厌恶。
怎么晦气玩意也跟了过来。
景越炀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全换,不少污渍和干了的血迹,脸上的擦伤还露着,走路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每动一下都微微蹙眉,看着就疼。
江澄心里切了一声,装货。
钮祜禄·澄这一双眼已经看透景越炀的把戏了。
景越炀目光淡淡扫过江澄那几层明显多余的绷带,打过哪里他心里有数,但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站在闻浮枝身侧。
闻浮枝快步走到病床边,眉头拧得紧紧的,声音带着慌:“江澄,你怎么样?怎么伤这么重,我好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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