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就是安抚的全部了,所以还在讨关注。
直到你原本扶在他後腰上的那只手,缓缓地、不疾不徐地向下滑去。
微凉的指尖绕过他汗湿紧绷的臀线,直接探进了那片被魔力液体与潮吹液泡得泥泞不堪的腿心。
“……唔!”
当你修长白皙的手指触碰到花穴边缘的那一刻,诸伏景光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攥着你衣襟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里已经彻底坏掉了。经过一整夜的极限扩张、双龙入洞、甚至是整个拳头的强行贯穿,原本紧致羞涩的肉穴早已失去了闭合的力气,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外翻着,露出里面鲜红糜烂、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的内壁。
之前在黑暗与绝望中,是伪装成暴徒的人偶粗暴地掰开这里,用僵硬或粗大的异物强行捅进来;而现在,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下,是你本人的手——那双他刚刚才用脸颊虔诚蹭过、乾净、微凉、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地分开了毫无抵抗的唇瓣,直接探了进去。
“噗啾……”
没有半点阻碍。
彻底软化、熟透、甚至还在往外淌着温热液体的阴道,像是一团融化的奶油般,温顺到了极点地将你的手指整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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