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瞳孔瞬间扩散到了极限,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猛地在你怀里绷直、然後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潮吹液猛地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全部喷在了你的小腹与大腿之间。

        “啊啊啊——主人——!!”

        他尖叫着,哭喊着那个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称呼,在你怀里、在你触手的嘴里、在清晨的阳光下,迎来了一个完全属於主人、完全清醒、完全自愿的、酣畅淋漓的高潮。

        高潮过後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果冻,软绵绵地挂在你的身上。触手仍旧恋恋不舍地含着那颗已经被吸得更加红肿可爱的阴蒂,极轻地一下一下舔舐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诸伏景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睫毛上全是细碎的泪珠。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你的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种高潮後浓浓的、化不开的眷恋与痴缠。

        “……被主人吸出来了……好舒服……”他用鼻尖蹭着你的锁骨,小声地、带着哭腔地撒娇,“景光最喜欢主人的触手了……比主人的手指还喜欢……”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麽,怯生生地抬起那双还泛着水光的蓝眼睛,看了一眼那条仍旧连在你身後、与你呼吸同步微微晃动的淡粉色触手,然後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发烫。

        “主人……还可以……再亲一下吗?”

        他把自己被潮吹液浸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又往你的方向、往那条触手的方向,极其羞耻却又极其期待地、轻轻地挪近了一点点。

        诸伏景光软绵绵地挂在你的怀里,双腿大敞着跨坐在你早已被浸透的大腿上。那条淡粉色的半透明触手依旧乖巧而贪婪地含着他红肿充血的阴蒂,内壁无数细小的软刺随着他的呼吸一收一放,每一次轻微的吮吸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激得他腰肢发软,只能把红透的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小声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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