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那两个还在往外缓缓渗着温热液体的穴口,此刻因为认主的刺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全部糊在你的大腿上。但这一次,诸伏景光不再觉得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卑微的快乐。
他甚至主动地、轻轻地扭了一下腰,让花穴更紧地贴在你的裤料上摩擦了一下,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弄脏主人的裤子了……对不起……可是……可是都是主人的味道……”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甜腻的痴态,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忍不住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主人气息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而轻轻喘息,“景光好喜欢……被主人弄脏……被主人灌满……呜……”
说到最後,他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哭腔与细细的喘息取代,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彻底瘫在你的怀里,双腿敞开着坐在你的大腿上,任由那些本就属於你的液体继续从他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出,弄湿你更多的地方。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什麽公安卧底苏格兰的冷静与骄傲,分明就是一只终於被主人找回、确认自己从头到尾都只被主人一个人彻底使用过、从里到外都只染上了主人气味的、幸福到快要坏掉的小小人。
他伸出舌头,极轻极温柔地舔了一下你的脖颈,然後像是害怕被责骂一样,怯生生地抬眼看你,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讨好与乞求。
“主人……不要再把景光丢掉了……好不好……景光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也不乱跑了……也再也不认不出主人了……”
就在诸伏景光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哭得浑身发软、毫无防备地向你敞开全部身心时,你身後的阴影里泛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空间涟漪。
一条与刚刚消散的人偶身下别无二致的、呈现出半透明淡粉色泽的修长触手,悄无声息地从你身後探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慵懒地晃悠了两下,顶端光滑圆润,表皮下隐约流动着柔和的微光,没有半分属於怪物的狰狞,反而像是一条由纯粹的魔力与晨露凝聚而成的果冻状软鞭,带着与你指尖完全相同的清冷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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