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不用麻烦了。」他表情微怔,尴尬地笑了一下。我随即移回视线看向陈主任,「我可以每个礼拜找一天过来,弹吉他,顺便说说故事给他们听。」

        「那当然好啊,可是这样会不会耽误编剧你的工作?」陈主任有些迟疑。

        我摇了号头,弯起嘴角:「不会,反正我的工作只要有一台笔电,哪里都可以上工的。」

        「那真的是太好了!感谢宫编剧了。」陈主任笑得开怀。

        从照护机构离开後,日子拉着我马不停蹄地向前。一转眼,便到了姐姐出嫁这天。

        我匆匆赶进教堂旁的小屋子,正俯身替姊姊整理裙摆的妈妈抬眼看向我,「你怎麽现在才来,仪式都要开始了。」

        「不好意思嘛,路上有点塞车。」我将外套脱下,搁在一旁的椅子上。

        旋即,定眼望向伫立在全身镜前的姊姊,她身着一袭白纱,那礼服剪裁极其贴合,掐出一抹极细的蛮腰,裙摆如层峦叠嶂的白雪,随其呼吸轻轻起伏,轻纱上点缀着细碎的珍珠,在小屋昏黄的灯光下,隐隐泛着柔和的华光。

        她转过身来,略施粉黛,平日里熟悉的脸庞,今日竟多了一种动人心魄的端庄与温柔。

        「哇!我的老姊,你今天超美的。」我不禁脱口而出。

        姊姊莞尔一笑,明眸流转:「怎样,我平常不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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