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桥是个聪明人,接收到晏清池的暗示之后思考了两天便跪在了皇帝的帘外,朝堂上舌战群儒的谢大人,甘愿当一个替身……

        晏清池半眯着眼睛,透过窗户目送谢宥桥离开的背影。

        这人很聪明,凭借着一些宫人嘴中的八卦和小太子的长相便轻而易举地猜中了皇帝心底最私密之处。

        但谢宥桥也有不聪明的时候,比如他知道怀王殿下爱穿白衣,他便着玄色,怀王殿下喜翠竹,他便撺掇皇帝种红梅,怀王殿下爱作画他便日日写诗奉与皇帝。

        晏清池厌烦他在办事的时候出声,可谢宥桥却屡屡在他高潮的时候谈笑,仿佛是在用这些幼稚的手段,不断地提醒皇帝,他和边关的某人一丁点都不像,谢宥桥不会是任何人的替身。

        晏清池这两年经常嗜睡困乏,送走了谢宥桥,他竟又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觉间睡了好几个时辰。

        小德子轻手轻脚地进来收拾好桌上杂乱的东西,然后站在龙椅旁小声叫到:“陛下,陛下醒醒。”

        晏清池从虚无缥缈地从梦境中挣扎醒来,眼神发蒙,好一会才集中注意力问:“什么时辰了?”

        “陛下,已经酉时了,小太子和世子都在凤仪宫等着您用晚饭呢。”

        “差点把这事忘了。”晏清池捏了捏眉心,稍微提起一点精神嘱咐小德子:“朕这几日都没空陪他们用饭,你去库房先找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备着,省的他们一会闹朕。”

        “陛下,小世子倒是好哄,就是咱们这太子爷,奴才的眼光他可瞧不上,恐怕只有您才降服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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