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池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吃他这一套,随手便抽出桌上的一份奏折扔到谢宥桥的怀里,冷漠无情道:

        “若是睡不着,便替朕好好想一想如何治理潮州的水患。”

        谢宥桥看向皇帝,眼神宛如年轻的野狼,充满了野心与欲望,好像只要晏清池松口,便会立马扑上来将皇帝吃干抹净,他嘴角带笑,温柔道:“陛下的要求,臣自然会尽心以免陛下烦心。”

        晏清池对上他的眼神竟有些不自然,他微微颔首,摆摆手道:“你知道就好,恪守为臣的本分,去吧。”

        谢宥桥离开后,晏清池疲惫地躺在椅子上,手上无意识地把玩着腰上挂的玉佩。

        他的双性之身破戒之后十分淫荡,尤其是他生完孩子之后,常常会在夜半时分浑身汗淋淋地从春梦中醒来。

        一封封从边关寄来的书信成了他夜半抚慰自己的精神寄托,可越是这样,身体的欲望便越是高涨,

        后来谢宥桥出现了。

        晏清池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无耻,谢家只是个皇商,家族没落之时出了个状元郎,一家几十口人的希望都压在谢宥桥的身上。

        晏清池可以给谢宥桥需要的权贵尊荣,条件只是在皇帝有需要的时候,谢宥桥跪在纱帘外,露出那张相似的脸让晏清池欣赏而已。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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