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你了,先让我来验验货。”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毒蛇在吐信子。
从武力方面来说,祁衡几乎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当沈疏琅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困在了床头。
太傅从容不迫地上了床榻,举止和神态都带着一种抓到猎物的味道。
沈疏琅对他十分忌惮,可当前亦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他挑开自己的衣袍,剥下亵裤。
这到底是叶沉的意思,抑或是祁衡一时兴起?
沈疏琅的眼底浮现出一丝阴鹜的神情来,这让祁衡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兴奋:“原来宫里头,还不止我这一条蛇。”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抵上沈疏琅的腿间,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条温热的细缝,指甲上下滑动,后者呼吸一滞,轻颤着夹住了腿。
“太傅莫要说笑。”
沈疏琅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熟了,他强自镇静才使自己完整地说出这句话,即使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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