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森然的语调便在耳畔响起:“太子身患恶疾,你不去侍奉,反倒还有心情在这儿弄香。”
那人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扳过他的下巴,入目是一张秀美而不失英气的脸庞,眉眼浓秀,鼻梁高挺,中原与外族人的美貌很好地在他脸上完美结合。
“真不知道陛下怎么看上的你。”
他说的陛下自然是叶沉而非叶言卿,上一次沈疏琅入宫侍寝,也是祁衡在旁牵线搭桥。
二人相识已久,却并不十分熟络。沈疏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呼吸却谨慎起来。
“太子自有端王在旁侍奉,我人微言轻,自然是插不上话的。”
“可我还是很好奇,”祁衡松开手,直起身体,眼神从落满灰尘的书架上一扫而过,“按照言卿的性子,他不该留你这么久。”
自己和叶言卿的关系,无需对他人诉说。
沈疏琅垂下眼眸,淡淡道:“陛下到底让你与我说什么?”
祁衡凑近了些,几乎和他鼻尖相抵。
沈疏琅这才意识到他北荒毒蛇的称呼并非浪得虚名,对方的皮肤擦过他的脸颊,犹如游蛇般冰凉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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