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察觉到炉鼎的不情愿,往炉鼎的阴蒂狠狠一嘬,在逼出炉鼎叫唤的同时,一条粗壮的触手闯入炉鼎口中,将炉鼎的小嘴撑开成圆,触手又粗又长,炉鼎连咬合都做不到,只能流着泪水任由触手侵犯他。
触手挑逗着炉鼎的慾望,肆无忌惮地亵弄他的身子,炉鼎的眼中盈满泪水,从未想过自己竟连在睡梦中都不得安宁。
炉鼎的身体就跟身在现实一样,敏感得要命,触手不过逗弄几下,就让骚逼淫得出水。触手插在炉鼎的嘴中,脸颊都被撑出了触手的轮廓,好像被男人的阳具蹂躏一样,炉鼎再往深处捅,炉鼎被呛得乾呕,哭声都被哽在了喉咙里。
表面布满毛绒触须的触手横在炉鼎腿间,含住那娇嫩的雌穴,触手摇摆着,抚慰软嫩的阴唇,淫液失控地从穴心中不断冒出,都让触手伸出的舌头给舔得一乾二净,继续吮吃那淫荡又柔软的骚逼。
炉鼎被触手玩得下体一阵酸麻,耳边回荡着不堪入耳的黏稠水声,他耻辱地不愿睁眼去看,快感源源不绝地袭来,从尾椎漫过他的脊椎,淹没他的大脑,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除了快感什麽都感受不到,只能绝望地承受触手的蹂躏。
炉鼎的阴茎也被快感撩弄得勃起,吐出清澈的液体。另一条触手旋转着绽开它的头部,像绽放的花瓣,裹缠住炉鼎的阴茎,有规律地吞吐起来。
炉鼎被绞得情不自禁挺起腰肢,眼泪失控地往下坠,太舒服了:“嗯啊啊啊……别、太过了哈啊……”
炉鼎正被触手残忍强暴,後穴也没能逃过一劫,绞成螺旋状的触手粗暴地顶了进去,打桩般地不停操干。炉鼎的内心痛苦,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从中得了趣,发了浪,饥渴地享受着触手的蹂躏,甚至欲求不满,想获得更加粗暴的侵犯。
炉鼎绝望地流着眼泪,从未想过他已经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哪怕身在梦中,他也依旧离不开慾望,依然在渴求着欢愉,就像个离不开鸡巴的贱货。
快感一层一层潮涌,浪涛似不断拍击,化作巨浪,即将把炉鼎击上极致的高潮之际,炉鼎的阴茎却是忽然一痛,极乐纵然消失无踪──触手竟是探出它触须,深深插进炉鼎的尿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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