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茫然地走在黑暗中,他知道自己是在作梦,可他想不明白,他已经很久没有作梦了,为何如今却再次落入了梦境之中。
炉鼎在黑暗的长廊中走着,不知疲倦地行走,直至撞到了什麽,炉鼎停下步伐,困惑地注视前方。
前方漆黑一片,炉鼎伸出手,却似触碰到水面一样,那柔软的屏障泛出了阵阵涟漪,随後,一条漆黑的触手从中窜出,紧紧绞缠住了炉鼎。
炉鼎猝不及防,双手被黏腻的触手高举过头,他整个人都被悬吊在了半空中,炉鼎下意识地蹬腿挣扎起来,更多的触手向他袭来。
触手的表面光滑,冰冷,黏腻,潮湿,像一条条蛇。触手触碰到炉鼎的肌肤时,激起了炉鼎的一阵战栗。
触手亲密地描绘着炉鼎的身子,沿着炉鼎的锁骨缓缓往下摩娑,缠饶住炉鼎的奶子,腰腹,阴茎,顶端探入炉鼎被迫分开的腿间,分出了更多更细的枝条,彷佛在海中摇曳的海葵。
顶端舔拭着炉鼎的骚逼,密密麻麻的触手放肆地蠕动起来,狠狠磨蹭那柔软又淫媚的蚌肉。
一条触手张开它的顶端,就像猪笼草张开它的捕食器,一口咬住那小巧的阴蒂,口腔中冒出了无数软软的刺,收缩着,挤压着,吮吸着,直接而不容反抗地唤醒炉鼎的慾望。
炉鼎被刺激得浑身发抖,想不明白他为何会梦到如此荒诞的场景。他想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流溢而出,然而触手带给他的快感实在剧烈,炉鼎压根就反抗不了,很快就沉沦在了快感之中,理智逐渐沦陷。
然而即便如此,炉鼎还是强撑着打起精神,不停摇晃身体挣扎,妄图摆脱触手的禁锢与亵玩,奈何触手将他锢得死紧,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像被困在蛛网上的白蝶,悲哀地等死。
触手狂暴地吮吃着炉鼎的雌穴,水声噗哧作响。炉鼎耻辱地别过头,死死咬着牙,依旧不愿发出淫荡的呻吟,哪怕他已经爽到理智几乎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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