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清辞却像是一个失了智的疯子,粗粝的指腹在那块完好无损的肌肤上碾压、搓r0u。指甲近乎自nVe般抠进r0U里,发了狠地用力,直到将那一小块冷白的皮r0U搓得通红,甚至磨破了皮,渗出星星点点刺目的血丝。仿佛只要他够用力,那道属于她的印记就能重新渗出血来,证明她曾真切地在他身上留过痕迹。
指尖传来的刺痛,夹杂着白日里被完全无视的绝望,瞬间唤醒了这具禁yu之躯里蛰伏的野兽。
食髓知味,如饮鸩止渴。
顾清辞闭上眼,烦躁地熄灭烛火,翻身上榻。
深夜的寒竹苑,漏断人静,唯余窗外一轮孤月高悬。霜白月华漫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顾清辞身上。
榻上的青年睡得极不安稳。
修长入鬓的剑眉蹙着,素来宛如绝壁冰川的面容,此刻竟像饮了烈酒,泛起一层病态而靡丽的绯红。他紧闭双眼,薄唇微启,清显的颈侧,喉结正艰难且剧烈地滚动着,仿佛置身于燎原烈火之中,g渴至极。
他在做梦。
梦中没有g心斗角,没有天下大局,唯有一片Si寂的宣政殿,和那把高高在上、冰冷刺骨的九龙金漆宝座。
这一个多月来的冷落,成了压在顾清辞心头最重的一方巨石。这种仿佛被当做Si物般防备、无视的落差,在白日里被他生生咽下,却在这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扭曲发酵成了足以焚毁理智的渴求。
在荒唐的梦境里,顾清辞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迷失了太久、濒临渴Si的旅人,一步步踏上了通往至高权力的丹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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