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寒竹苑。
走出太极殿时,顾清辞的脊背已被冷汗与内伤的淤血浸透。
巨大的疲惫与紧绷感,在回到这偏僻幽冷的住处时,如cHa0水般将他淹没。
顾清辞遣散了长庚,独自一人跌坐在临窗的紫檀木椅中。连日的筹谋与算计,在远离了朝堂的这一方幽冷天地里,尽数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疲惫与绝望。白日里那副冷静、狠厉的弄权面具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GU几乎要将他灵魂cH0Ug的空虚与焦躁。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重重g0ng墙,落向了承明殿的方向。
一个多月了。
江婉从未传召过他一次,在朝堂上更是视他如洪水猛兽。今日满殿的剑拔弩张,叶凌泽字字诛心的羞辱,他本以为能换来她的一瞥,哪怕是带着恨意的怒视。
可是没有。
她连半个眼神、一丝余光都不肯施舍给他。
“咔哒”一声,顾清辞捏碎了手中把玩的狼毫笔杆。
极冷的烟晶sE眼眸在摇曳的残烛下,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cHa0红。他缓缓抬起那只曾握着她盖下玉玺的右手,扯开了寝衣的领口。
冷白的颈侧,曾被江婉在绝望与惊恐中狠狠咬过一口。但一个多月过去,这点皮r0U伤早就愈合了,如今肌肤平滑如初,连一丝最细微的疤痕都未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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