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妖物……你这手握胜券的女神!」萧凌将脸深深埋入姿妤那散发着药草与汗液甜腥的颈窝,疯狂地吮吸着那里的热度,「北疆大捷!那些野兽像疯了一样在为你流血!你教朕如何不将这颗心也剖出来,献祭给你?」
姿妤感受着帝王那具因杀伐而滚烫如铁的胸膛,指尖缓缓穿过萧凌杂乱的鬓发,眼底闪过一丝与他此刻绝美外表极不相符的、如商战精英般冰冷的算计。
他内心深处那抹男性的灵魂在嘲弄这帝王的盲目,可这具成熟至极、甚至带着些许浪荡气息的躯体,却在萧凌那种近乎病态的依赖与绝对占有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羞耻的热液。
「既然皇上想要献祭……」
姿妤主动环住萧凌的颈项,将那对饱满的、红痕斑驳的胸肉死死抵在龙袍的金丝刺绣上。随着那一声刺耳的布料裂开声,他轻笑着拉下帝王的头颅,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混合着权力与血腥味的暴戾宣泄。他在帝王的喘息中,冷静地看着这座帝国的命运,在自己那双揉捏过情慾的手中,彻底翻云覆雨。
内殿之中,金丝楠木案几上的瑞兽香炉正喷吐着断断续续的冷香,却瞬间被萧凌闯入时卷起的烈风吹散。
「爱妃!看这捷报!」
萧凌反手将一叠沾染着北疆粗砺砂砾、甚至还带着乾涸血腥气的战报重重拍在紫貂软榻之上。他那嗓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得乾涩暗哑,彷佛喉间吞吐着战场上的烽烟。他根本不给姿妤起身的机会,那双布满老茧、带着边陲寒气与野蛮雄性狂热的大手,已然蛮横地撕开了那袭单薄的月影蝉翼纱。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姿妤那对被权慾与情事浸淫得愈发丰盈、白皙如雪却红痕斑驳的胸乳,在冷空气中剧烈跳动而出。萧凌那如掠夺般的急切,恨不得将指尖生生掐进那团绵软的肌理中,他那狂乱的眼神不仅是在渴求肉慾的慰藉,更是试图透过蹂躏这具为他编织了「军护奇蹟」的躯体,来确认这场颠覆国本的胜利并非幻梦。
姿妤被这股力道撞得脊背生疼,呼吸在萧凌那种近乎疯狂的压迫下变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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