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为了军功!」
战火燎原,烽燧连天。短短二个月,大梁铁骑宛如苏醒的狂龙,连拔五座匈奴重镇,昔日不可一世的匈奴精锐在绝对的毁灭意志前土崩瓦解。随军而行的「军护营」内,那一串串经军医确认的怀孕名单,竟比战报更让萧凌心潮澎湃——那不仅是人口的繁衍,更是一座座移动的、与大梁军魂彻底锁死的血脉城池。
当战地指挥官站在城头,手挥旌旗,狂笑着将这份骇人听闻的战果汇报至京城时,御书房内的萧凌彻底沸腾了。他甚至不顾帝王仪态,大步走到窗前,看着遥远北方的滚滚烟尘,手中那叠捷报被捏得几乎变形。那捷报上记载的,不仅是敌人的败亡,更是他萧凌个人权力的极致膨胀。
皇宫内殿的深夜,北疆捷报带来的灼热余温彷佛穿透了千山万水,在翠云轩中疯狂发酵。
萧凌推门而入时,那一身玄色龙袍尚未卸下,金丝绣线在昏暗中勾勒出狰狞的龙爪,随着他如雄狮般急促且沉重的步伐,衣摆与空气摩擦出凌厉的「嘶嘶」声。他身上带着未散的硝烟味与远道而来的尘土气息,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崇拜与嗜血的亢奋。
在他眼中,正侧卧在紫檀木榻上的姿妤,已不再仅是承欢膝下的宠妃,而是亲手为他这座帝国点燃「慾望炼金术」的绝美邪神。
姿妤闻声微微支起半身,一袭近乎透明的月影蝉翼纱滑落至臂弯,那对被情慾长期滋润、愈发丰盈且颤动不休的雪乳,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脂光。他那张绝色面孔上,凤眸半隐半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冷冽的弧度。
「皇上,您回来的步子,比妾身想的还要急。」
姿妤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碎钻磨过丝绸,那股熟透了的、带着淫靡潮气的体香,瞬间将闯入的暴君紧紧包裹。
萧凌低吼一声,猛地扑向榻边,粗暴地将姿妤那具软腻如无骨、散发着堕落美感的躯体狠狠拽入怀中。他那布满厚茧的大掌死死扣住姿妤那截丰实的腰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绦紫色的丝绸寝衣揉碎进肌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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