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默丞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让自己说完话,但很显然,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蒋顾章主动亲了自己,他是喜欢的,喜欢自己这样对他。
学习真的有用!
意识到这一点的序默丞更加兴奋,拉着蒋顾章继续实践自己学到的其他东西。
以至于天蒙蒙亮时,二人都没合眼。
在序默丞又一次埋进蒋顾章身体深处,将子子孙孙全部喂进他肚子里后,蒋顾章忍着腰痛,抬腿踩住序默丞的肩膀,不让他再进一寸。
一张嘴,嗓子跟个破锣似的,已经嘶哑到虚弱不堪,连一片树叶轻轻飘落在上面,也会瞬间因为无法支撑这轻若鸿毛的重量,彻底瓦解破碎,“呃……够、够了……”
蒋顾章清了清嗓子,“节制!节制!序默丞你懂不懂?”
蒋顾章将序默丞唬住,趁他思索间向后撑臂,努力放松自己,将序默丞的阳物吐出后穴,失去堵塞的穴口一翕一张,不一会儿,涓涓流出石楠花味道的白稠液体,无法控制的排出让蒋顾章羞红了脸,不过索性他的蜜色肌肤将效果减半,只见他双眸红得委屈娇嗔。
抖栗的双腿间,焉嗒嗒斜躺着蒋顾章已经疲软的阳具,铃口绯色涟漪,浸在不断从中溢出的腺液里。
脆弱、敏感、湿热的身体如同热烫蜜糖制作出的精致糖人,令顽皮的小孩萌生强烈破坏欲望。
可那双水蒙蒙的清澈琥珀,又如同森林间最淳朴无暇的精灵,露出羸弱、害怕、强装镇定的坚强,不由让人怀疑是否一戳就破,舍不得让他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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