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推攘着，为自己的舌头换来片刻的单间，“你哈啊……你这、这鞥都在家里学了些什么……嗯啊……什么折腾人的东西……”
“喜欢吗？”
声音沉沉的，还裹着未散的喘息，序默丞问完，停了一下，又觉得不够，他重新开口，把那个“你”字咬重了些：
“你喜欢吗？”
不等回答，序默丞先低下头，亲了亲蒋顾章，吻落在他汗湿的额角，轻得像印，又像确认，“你喜欢就好。”
“你……呃！”
蒋顾章被顶得话都断在半截，眼白不受控地翻上去，整个人像被浪头抛起来又拍下去。
可嘴上偏不认输，喘都喘不匀了还要硬撑，“我不喜欢！我啊啊啊……啊……”
“蒋顾章，”序默丞叫了他一声，只叫名字，语调透着实打实的委屈，眉眼都往下坠了几分，蓝发被汗浸湿，有几丝头发贴着额角，像被雨淋了的小狗，“你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书上说夹得——唔……”
这下，换蒋顾章揽过序默丞脖颈，亲口堵住那张什么都往外倒的嘴，截断那些直白又羞人的话语，他耳根红透，紧闭的双眼眼底翻涌着深深的无可奈何，满心无奈地暗自腹诽道，“知道了，知道了，现在连这些身体反应都知道，瞧把你给厉害的！你快闭嘴吧你！”
——我不要面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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