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丽娜的声音变得温柔一些,「你母亲正在对你说话。」
不。这是不可能的。可安神香气味越来越浓重,仿佛就在她骚穴附近升起。
「张晓玲。」不是丽娜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把你的身体献给主宰。」
母亲的声音。年轻的母亲。她跪在祭坛上,好像侍奉了无数次主宰临幸。
「用高潮吸引祂。」母亲的声音如安神香一般笼罩在张晓玲脑海深处。
骚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又一次。从骚逼口开始蔓延到子宫入口,整个阴道都像饥饿的肉壁在挤压、蠕动。
「不是记忆。」晓玲在内心反复念着,「好像是母亲真实的声音。」
油灯火光在安神香浓烟中扭曲跳跃。石壁上的水渍投射出长影。空气中弥漫的腐败混杂着香甜味道。
丽娜站在旁边观察着。她手里拿着皮带,棕色的皮革在火光中泛着金属光泽。她的目光好像要看穿一切。
「再深入一些。」母亲的声音带着诱惑,「你骚穴需要被填满。」
不。大脑在抗拒这个念头。但身体却配合得极其主动。大腿分开的角度加大了,整个骚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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