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什么声音。轻微的咕噜声从骚穴深处传出来。
「那是你身体在期待。」丽娜的食指同时抵住两侧大腿内侧,从膝盖开始向上移动。「它比你的大脑更诚实。」
指尖刮过大腿内侧时,皮肤下方的血管被挤压到旁边,形成一点点的隆起。大腿根部因为持续绷紧而产生微微颤抖。
「你记得你母亲是怎么告诉你的吗?」丽娜的食指停在离骚穴还有3厘米处。
「母亲。」
「不。在圣殿里,她有一个更重要的名字。」丽娜的手指收回去。「我们叫她繁育者。生出有价值种子的容器。」
这个称呼让晓玲的膝盖瞬间发麻。她能感觉到骚穴里又渗出一股骚水。黏液从骚穴里渗透出来,顺着骚逼口往下流,然后被大腿阻挡在中间形成薄薄的一层。
「你记得她吗?」丽娜在祭坛旁边点燃了一炷香。「气味和记忆往往相连。」
晓玲吸入了过多的油烟和潮湿石壁发霉的气息。在这些混杂气味中间,她好像嗅到了什么。
安神香。淡淡的安神香气味。
这不可能。那是母亲留下的记忆。可她的骚穴深处却传来更响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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