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两顶帐篷。
第一顶的帐帘掀开着。
周淮坐在里面。
他光着上身,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血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眼睛底下乌青。他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跟我刚见到他那晚一模一样。
“将军。”他说,“您这身衣服,挺好看。”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
“您伤得重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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