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欲尽花经眼,莫厌伤多酒入唇。
许樵风深思着,抬头就看见柳熹子的疲累,什么也不怨了。
“官场要比江湖险恶多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你要想喝,我请你喝一辈子的酒,”许樵风捋了一把小驴尾巴,“枣骝驹呢?它要是匹小母马,正好和我的种马相配。”
柳熹子整个人都躺在驴背上,十分惬意。
“养不起,换成驴了,多听话呢,放田里比我用耙犁翻地快多了。”
许樵风甚是无奈。
“那你心里好过了吗?”
柳熹子伸手去牵许樵风粗厚的大掌,终于可以歇一口气。
“哪怕多卑鄙的事都让我做,也好过庸庸碌碌的活着。我从没如此的轻松过,樵风叔,扶孤雪之冤报也。”
许樵风递给他一把红木骨的伞,两人似乎有些微妙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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