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遵旨,”易之狐从许樵风身边走过时,低声说:“算你识相。”
远离巍峨的殿阁,秋风拂吹着满宫的海棠花,落地化了一片凄冷。
黑夜慢慢褪去,旭日慢慢升起,许樵风回到东风楼找自己的黄骠马,纵马去追柳熹子的踪迹,一路打听,追到了潼关外。
许樵风拦在了柳熹子的毛驴前面,当着他的面脱掉一袭武官袍,然后正了正衣襟,笑容玩味起来,和从前一样。
“我吃了上年纪的亏,刀法也不如那些个老江湖的亲传弟子,投名师、访高友的,只位列第四,不过也算在官场混了个脸熟。”
柳熹子骑在毛驴背上,没有过分计较,反而心底高看了他几分。
他用力掰开半个桃子,咬了一口多汁的肉,淬了桃核,剩下半个喂给了驴。
“绍兴的状元酒都入不了你的眼吗?俞伯颜没赏你个空心汤圆吃,还舍得放你出关十里来相送。”
“怎么有人因祸得福还一脸的不高兴?没有人一辈子不吃亏的。”
柳熹子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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