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骁将云寰的脸按在自己的肩窝上,觉得心痛如绞,痛得在滴血。
“只有伤筋,远没有动骨,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你等着我,凡蛟回府之前,我还差最后一件事。”
榻上都铺着锦裀蓉簟,夜云寰被放倒在软枕上,气若游丝的沉睡过去之前,只轻喃出一句话。
“你的手钏还真漂亮。”
阿那骁拎着弯刀,扒光了晕厥李虎照的通体衣物,迅猛地把他倒吊在床上,又脱掉两只汗湿的袜子塞进他嘴里,雄味十足。
“你这肉体也没雄健到哪儿去,裹住脸,连你那相熟的黄绣都认不出来。都说凡蛟神力过人是补睾补得,恶人还需恶人磨。”
那根青玉的鞭子尾,直挺挺地插在李虎照的肉穴中,来回抽动,那叫一个气势如虹,鲜血顿时从裆口急涌而出,流了满身。
李虎照痛得涕泗横流,英俊的脸庞露出痛不欲生的样子,软弱地索性哭了出来.
“唔呜……”
阿那骁用薄衫裹住他的脸,一记震天响的老拳,照着那肥硕的雄睾就是一下,李虎照又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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