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夜色下,他小心翼翼地背起夜云寰,甩开腿地狂奔在督军府的石子路上。
一手抓在壁上,在赤瓦飞檐上爬得如履薄冰,做派谨慎地躲开哨马如飞的巡卫,脚步既不耽误,又行云流水。
“来历不明的刺客,胆敢在督军府鼓动造势,擒拿有赏!”
“黄绣大人去请督军了,要是督军得知没捉到这绣巾盗,那可如何是好?”
“瞒住了,谁也不准走漏风声,就当无事发生。”
直到拖着疲累的身子,翻过最后的墙院,钻过小巷,阿那骁先是被一阵娇黄的银杏叶,迷糊了眼睛。
一番波折,他驮着夜云寰走入了花市,熏风扬起了胭脂女郎湿漉漉的裙裾,到处都是半遮半掩的秋水仙、蛱蝶兰。
乌压压的老百姓把长街围了个遍,连气概豪迈的马车都走不动,阿那骁还趁着闲暇,抬手啃了一挂肉香肠里最大的一根。
“你得给钱呐,那一口下去,没有六两也有半斤,你愿意那我受得了吗?”
阿那骁被推着往前走,扭头就看见夜云寰可爱的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