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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林溪猛地往身下一摁,随手拿起一个玩具就插入林溪的前穴。林溪身体猛地绷紧,但又很快放松下来,他明白,抵触只会让他吃更多苦。

        按摩棒强行破开嫩肉,粉嫩的小穴几乎一瞬间变得殷红充血。下一刻,阳物又猛地刺入后穴,疼痛的泪水几乎一瞬间就从林溪眼眶里涌了出来,他默默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所有的呜咽都咽下去了。

        陆鸣彻的性器大得惊人,几乎一瞬间就把那逼仄的肛口撑到极致,他甚至连喘气的间隙也不留给林溪,就和那根按摩棒一起隔着一层薄膜在那具细瘦的身体里面磨。

        林溪深深吸气,又深深呼出,被两根巨物同时贯穿,这种感觉实在太恐怖也太残忍。他虽然是双性,但其实他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好,阴道又窄又小,每一次被玩具玩弄都是撕裂一样的疼痛。再加上跟陆鸣彻的第一晚,他那里也是被玩具生生破开的,又粗又长的按摩棒直接捅到底,甚至润滑也没有,鲜血流了一床,如今想来,仍是心惊胆战。

        他手臂上的牙齿印更深了些。

        “趴下去,身子侧过去。”

        陆鸣彻把人摁倒在床上侧躺面对面插入,变换姿势的时候无意间扫了眼林溪被蹂躏到烂熟的女穴,回忆起那处原本粉嫩的模样,他记得那里第一夜还见了血,当时实在没想到,陆重山居然会送个雏儿给他。只可惜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对那口小逼也不怎么感兴趣,不然陆重山也不会把这种双性往他床上送,不就是为了给他陆家留个香火么。

        他不怎么插林溪的逼,但也从不会让那里闲着,因为林溪那种隐忍痛苦的神情实在太让他着迷。

        一开始他只有犯病的时候才会这样折磨林溪,而今夜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犯病。没有犯病,还是想看林溪痛不欲生的模样。就像罂粟一开始只是入药的,但是慢慢的,却让人上瘾。

        此刻,他和林溪面对面贴的很紧,他搂着林溪的腰,粗壮的阴茎在甬道里不停地碾磨,眼睛则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张如春溪般纯澈的脸孔,神情专注得犹如在欣赏一副世界名画。为了能看得清楚,他还把林溪胳膊拉开了,不准他再咬着。林溪的眉心皱得很紧,乌黑的睫羽早就被泪和汗浸湿,喉咙里却只泄出很低很压抑的哀吟。那种脆弱的无助的,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隐忍去挣扎的模样,美妙得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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