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漂亮容器 >
        陆鸣彻顿住脚步,眯了眯眼睛,居高临下地问,“你不会真跪了一天吧?”

        林溪老实地点头。

        陆鸣彻低头,见他膝盖一片青紫,知道他没有撒谎。有时候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蠢还是假蠢,这铁链虽然短,但换个姿势比如偷个懒蹲一会儿也是能做到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路都走不了。

        不过他心里也没什么波动,直接把林溪拖了一路,扔到了床上。

        他皮带还拴着林溪的脖子,带着厚茧的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眸光在林溪眼角眉梢慢慢扫过,还是那一副低眉顺眼任人蹂躏的样子,难怪,见过他的男人个个都想干他。忽然,陆鸣彻问,“你怎么那么骚,那么会勾引男人。”说完,皮带就又在林溪脖子上绕了圈,勒得紧紧的,几乎一瞬间,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就红了起来。

        林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是闭着眼承受。他知道,陆鸣彻是有精神病的人,有时候是非对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陆鸣彻心里不爽,不爽了这口气压在心里就需要发泄,而他就是这么个作用。

        只是最近,陆鸣彻犯病实在有点频繁。

        陆鸣彻手指抚摸上那垂落乌黑的睫毛,感受到指尖轻微的颤抖,他知道,林溪在害怕。害怕,却还在小心翼翼地隐藏,不敢让他知道。林溪一直都怕他,他还记得林溪第一晚爬到他床上的时候,只看到他胯下的东西,整张脸就瞬间惨白,哭叫了整整一个晚上。因着老头子的缘故,那时候的他很不待见林溪,林溪越哭闹,他就捂着林溪的嘴操得越凶,警告他不准出声。多几次,林溪就渐渐乖觉了,即便是疼,也小心翼翼忍着不敢让他知道,即便是哭,也只有两行清泪默默挂在脸上。若不是昨晚给他上了电刑,他快有一个多月没听过林溪的哭声了。

        很乖,让他跪一整天就真的不敢挪身,长得也还行,勉强算清秀可人,最重要的是在床上能忍。虽然看着弱不禁风的,但只要自己在他耳边警告一句不准晕,就真的玩什么都能坚持到最后。只这一点比他包养过的所有情儿都强。

        他现在好像也不是很讨厌林溪了,毕竟能承受住他欲望的人,林溪也算是第一个。甚至昨晚给他上完电刑,明明都几近昏厥了,可操进他后穴那刻,还是会下意识地收紧肠肉夹住性器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