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李昭出现时,那锅油才会被一双大手强行按下去,浇熄,或者……烧得更猛烈。

        门锁咔哒一声。

        李宸的呼吸瞬间停住。

        然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门被推开。

        寒风从门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昭肥胖的身影堵住门框,把外面的最後一点月光完全遮蔽,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狐裘,领口镶着银鼠皮,衬得他本就肥厚的脸更显油光发亮,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猎物。

        李宸已经跪好了。

        不是李昭命令,而是他自己主动摆好的姿势,双膝大大分开,膝盖贴地,脚踝反绑在身後,臀部被迫抬高,腰窝深深塌陷,後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空虚与药效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他双手高举,抓住先前垂在梁上的布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淫靡雕像。

        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肿胀得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紫——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

        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乳头上停留片刻,唇角慢慢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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