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到底不是我,我的心事得自己想清楚,于是我与母亲道别,回了自己的院落。
书桌前纸笔已经备好,我该给李凝香写一封回信,怎料好不容易落笔,却写下舒雨眠的名字。
r0u皱那张纸,复又展开,不忍心她的名字孤零零氤在纸上,遂在下面画了她的画像。
我的画作在玄安也算是为人称赞,一碰上她便不行了,原形毕露一样,描不出她几分神韵。
倔脾气上来,我画了一个又一个她。说来今日是我第一次见她,不知怎么像刻进我脑袋似的,一颦一笑没有半分模糊。
船头玉立的她,弯眉浅笑的她,低头品茗的她,侃侃而谈的她……
题画了好多个她,怎么还是觉得她好孤单呢?
闭上眼睛任凭心绪扭捏了一遍,我重新提笔,在她的名字旁写下崔令仪,我的大名。
随后在她的画像旁提上我,全在侧目看她。
我生平从未画过自画像,今日反倒覆水难收,直到烛花结了厚厚一层,确保每个她身边都有个我,才心满意足和衣而卧。
大抵是睡前一直画她,我一个不Ai做梦的人久违地有了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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