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家人不愿我学这些。”
“你若想来便说是来听戏的,不必管旁人。”见她还有些游移不定,我哀求她,“好妹妹,权当是陪陪我可好?”
她终于点头,我高兴地拥抱她一下,她僵直身T,脸上却和我一样露出笑容。
天sE渐晚,她提出向我辞行。她家管她很严的样子,我怕她为难,母亲又没回来,只好为她备车送她回去。
好在她答应了我,明天我们能再见的。
祖母和母亲很晚归家,得知舒雨眠走了,母亲责备我一句:“本想着让你把她留下的,怎么放她走了?”
“你没同我说啊。”我若早知她有这个意思,怎么也不可能放人走。
“我看你一颗心挂在人家身上,想着你会留她在家里小住的,你在玄安不是常邀好友同住么?我也留了雨眠几次,可惜我到底是长辈,她不好意思。”
邀好友同住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可舒雨眠……她与好友们给我的感觉是不同的。
若开口后她不同意,我无法面对自己的冒失,以往面对好友时从没有这种感觉,纠结得像变了个人。
“母亲,我……”我想问问母亲,话一出口又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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