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前。
那时候他是帝国最锋利的刀,是独自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那时候他不需要向导,不需要安抚,哪怕精神狂化到了边缘,他也只会把自己关进禁闭室,用最高剂量的镇定剂把自己打晕,或者在训练场上不知疲倦地挥刀,直到把那股躁动发泄干净。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孤独。以为自己依然是那个坚不可摧的铁人。
可那个男人出现了。
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心狠手辣的二皇子,用那双苍白的手,在他坚硬的外壳上凿开了一个洞,然后把那颗带毒的种子种了进去。
“你是我的狗。”
“乖一点,我就给你糖吃。”
那种被精神触梢包裹的温暖,那种在极度痛苦中被赋予快感的战栗,那种灵魂交融时的战栗……就像是毒品。一旦沾染,就再也回不去了。
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我。
仇澜苦笑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战术腰包。那里放着最后一支备用的向导素。那是出发前,那个男人亲手交给他的。
“要是敢死在外面,我就把你的骨灰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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