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个人是这么说的,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慢和冷漠,但他却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他把那支针剂拿出来,放在眼前晃了晃。淡金色的液体在微弱的电弧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只要扎下去。
只要一针,那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脑子里啃噬的焦躁感就会消失。他就能重新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哪怕只是虚假的幻觉。
但他没有动。
手指在针管上摩挲了许久,最终,他又把它塞了回去。
不行。
还不是时候。
这里的异种杀不完。他必须保持清醒。如果现在用了,等到真正的危机来临时,他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他不能死。
那个男人的命令是“活着回来”。如果他就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里,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那个人一定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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