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差点没被章暮云弄死。”他顿了顿,像是被什么记忆绊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总这样?明明是我想靠近,可一旦真的靠得太近,就又想逃开。”
傅淮音“嘶”地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我只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答应帮你找人。什么时候开始,我还得兼任你的情感辅导了?”
顾辛鸿轻哼一声,唇角带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可没少对我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他抬眸,目光里闪过一瞬戏谑,“别告诉我,你现在结婚了,就打算当个稳重的好男人,那我可真得笑死。”
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彼此都知道哪些话能戳到对方最疼的地方。
“况且,这些事情我没法跟南槊那小子说,”顾辛鸿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下去,“我没多少朋友,”他嘴角动了动,半是自嘲、半是真心地补了一句:“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傅淮音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点无奈,甚至一点难以察觉的愧疚。
他与顾辛鸿、章暮云,确实是从少年时代就认识的旧友,只不过后来生了嫌隙。
章暮云和顾辛鸿还在一起的时候,傅淮音总喜欢夹在他们中间。看他们分分合合、互相折磨,甚至偶尔伸手搅和几下,好像那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消遣。有时他会在顾辛鸿醉到失语的夜里陪一杯酒,装作安慰;有时又会在章暮云面前大发慈悲,轻描淡写地劝和。
在过去某个特定的时期——大概是顾辛鸿与章暮云分开最久的那段空档——傅淮音与章暮云之间有了某种病态的默契。他们常在同一个派对、同一张床边出现,分享或者交换床伴,然后笑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傅淮音并不避讳那种放纵,反正所有人都只是在互相试探、互相消耗。所以,当章暮云和顾辛鸿的关系终于走向崩塌时,傅淮音并没有太过意外。他太清楚,那段关系将会以怎样近乎残忍的方式,被彻底终结。
直到后来,章暮云真的爱上了另一个人——乾川——和顾辛鸿有着几乎相似的面孔,气质却全然相反,但却恰恰是傅淮音深爱的恋人,如今更是成为与他宣誓共度余生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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