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春看着他:“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早见悠太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拉环被他捏得变形。他的嗓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笃定:“我想问清楚。”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不辞而别,我都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梁皓拍拍他后背,没说话,只把新开的一罐啤酒递过去。窗外夜色深了,屋里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啤酒罐轻碰的声响。
而此时此刻,另一个国度。
城市中心地带,某间高级酒店的酒吧包间里。烟灰缸里堆满灰烬,半截烟斜斜地搭在边缘,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酒气和淡淡的檀香。
傅淮音高大的身躯懒散地靠在窗边,袖口微卷,手里琥珀色的威士忌被灯光映得发亮,折射出一种如同熔化的金子般的光芒。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晃了晃杯子,目光从窗外移回沙发上的人。
“你是说,你和那孩子睡了,但是又跑了?”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谈论天气:“听起来没什么新鲜的,你不是早就习惯这种事了吗。”
顾辛鸿垂着眼,嘴角轻轻一动:“上一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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