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早已注定。
我起身,走向客厅。他不在,想必也像我一样,将自己封闭在了房间里。
我敲开主卧的门,走进去,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我买了去瑞士的机票,”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去散散心吧。”
我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凝实的视线。
“那里很美,”我顿了顿,像是描绘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或许……我们可以一直生活在那里。”
身后传来窸窣的动静,下一秒,一个温暖的胸膛紧紧贴上了我的后背,手臂环住了我。
“好。”
他的身体那么温暖,温暖得几乎滚烫。可我却无法再安心感受。
因为我的死期将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当死亡如此具象地逼近,怎么可能不害怕?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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