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整天把自己关在客房,偶尔去一趟公司,或者见一次苏瑾。我只告诉他:“我要走了。”
他看起来由衷地为我们高兴,支持这场看似是“私奔”的逃离。
我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掉手背上的血珠和糊了半张脸的狼狈,拿起手机。
11月3号。
还有八天。
八天后,我们就离开这里,飞往瑞士。
老天,命运,我恳求你们。
无论你们打算让我以多么惨烈的方式死去,求求你们,再给我半个月时间。只要半个月,让我把他安全送到瑞士,帮他安置好一切。
我关掉手机,坐在床边,望向窗外。
又是秋天。
真是讽刺,连死亡的季节,都如此贴合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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