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还在挣扎,像是要推开这突如其来的束缚,但我的拥抱很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渐渐地,那剧烈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变成了细微的、持续的哆嗦。他把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瞬间濡湿了我的皮肤,混合着他冰冷急促的呼吸,带来一阵阵灼人的刺痛。
他没有发出哭声,只是无声地、绝望地流着泪,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就这样紧紧地抱着他,像抱住一件即将碎裂的稀世珍宝,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重复着那苍白无力的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忽然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腥膻气味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浸透了我的手臂和裤管。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羊水?!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巨大的恐慌让我头皮发麻!
才这个月份,如果羊水破了……
我几乎是立刻松开他一点,慌乱地低头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