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逆轨 >
        看着他这副引颈就戮般的模样,我心底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

        就这么不情愿?既然不情愿,又何必做出那副卑微乞求的姿态?

        我压下火气,释放出些许属于我的Alpha信息素。冰冷、强势的松木气息,如同实质般,缓缓在狭小的客房内弥漫开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谨慎地靠近他。

        当我的信息素触及到他时,他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像是在抵御某种入侵,又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的信息素,那抹微弱而苦涩的雪松白茶,在我的强势笼罩下,显得更加摇摇欲坠,如同风中之烛。两者并没有和谐交融,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激烈的对抗。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他始终紧紧闭着眼,眉头深锁,唇瓣被咬得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这个过程,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冰冷的给予和屈辱的接受,像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交易。

        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差不多了,便迅速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

        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渐渐散去。

        谢知聿仿佛脱力般,缓缓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胸口微微起伏着,喘息有些急促。他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极其疲惫地、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