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耐心,直接拧开门把手。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谢知聿半靠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但我一眼就看出他刚才绝对不是在。他脸上带着来不及完全收敛的惊惶和一丝强装出来的镇定,唇色依旧苍白,眼底的疲惫在暖黄光线下也无处遁形。他看到我,瞳孔微微收缩,随即,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便条件反射般地戴上了。
“稀客。”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浅淡而敷衍,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戒备,将手中的书随意放到一边,“林总今天怎么有雅兴回来了?”
他的声音比白天在办公室时更沙哑了些,语气里的讽刺像细小的冰碴。
我没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落在他即使盖着薄被也难掩隆起的小腹上,心头那股烦躁感更甚。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温情的前奏,直接冷硬地开口:“不是你要信息素吗?”
他明显愣了一下,仰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又被更深的自嘲和警惕覆盖。他轻笑一声,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怎么?林总是突然良心发现?”
“这跟你无关。”我打断他,不想再纠缠于口舌之争,“你要,还是不要?”
他沉默了几秒,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情绪复杂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妥协。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我的直视。
“要,怎么不要?”
说着,他配合地微微向后仰了仰头,这是一个Omega准备接受Alpha信息素安抚时下意识的姿态,但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显露出他内心的抗拒和紧张。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脆弱地颤抖着,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而非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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