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一点也不疼。”

        “骗人。”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心脏开始痛的时候,手腕就不会痛了。”黑发少年垂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叫他只能看到那双柔软干燥的唇,像失去了生命的玫瑰一样,逐渐流淌尽所有热烈浓艳的色彩。

        受伤的手掌用力攥紧,腕子上的白色绷带就溢上一点鲜艳的血红,让那撒亚的眼睛刺痛。

        那撒亚张了张嘴,再也开不了口了。

        心脏痛……是因为他吗?当初肃清计划是他赞同的,也是由他负责的,而如今钥匙被人藏在了陆长郁的心脏中。

        才害他受了两年的折磨。

        现在,他又被自己囚在医院里,像笼子里的鸟儿一样,被计划着怎么剖开心脏。

        他抬起头,黑漆漆的眸子盯着那撒亚,那撒亚竟有一瞬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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