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仍然不够。

        他举起受伤的右手,层层绷带紧裹着细瘦的腕子,漂亮的眉眼蒙着一层阴郁。

        “为什么要自残?”那撒亚气急了,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鼓起。

        “我只是不小心弄伤了手腕。”

        “不小心用利器割除这么深的伤口吗?”那撒亚气得险些忘了仪态,拉着他的手腕把绷带扯下来。

        纤细、雪白的手腕上,有道深深的刀痕印在上面。

        细腻的皮肉被锋利的利器割开,那撒亚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疯才会这样伤害自己。

        他平时都那么娇气,这样深的伤口,该有多痛啊。

        那撒亚心头一阵阵钝痛,好像那刀子割在了他胸口似的。

        看着医生重新上药包扎,那撒亚满眼都是那柔弱手腕上骇人的鲜血,好像得了晕血症一样,目眩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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