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郁简直恨得想咬他了,胡乱地挣着,发酸的手臂却碰到了他腰间的佩剑,忽然想起来闻人征说过他佩剑从不离身的事。

        “可小心些,别伤着郁郎的手了。”闻人征抓着他的腕子,看他手背上微微泛红,颇有些心疼地吻了吻。

        这话听着柔情蜜意,但在陆长郁耳朵里,怎么听都像是威胁。

        若是他惹得闻人征恼了,一发火,提剑便砍他该如何?

        原本酸软的身子忽然一僵,陆长郁眼睛一闭,偏过头,胸口略微提着一口气。

        “……随你吧。”

        闻人征方才的话他全部当作玩笑,做出的一些承诺,什么“必不负你”也都没放在心上,毕竟男人在这种时候的话怎么能当真呢,连他自己都时常骗别人。

        等他过会儿玩腻了,自然就肯放过他了。

        之后他们是怎么下山的,陆长郁一点也不记得了。后面一连两天,到了大将军该走的时候,陆长郁都没见过他。

        想着果然他是厌倦了,却不料在第七天,他和朋友约定好的那一天,闻人征当着他那些朋友的面说要娶他回家。

        友人们纷纷目露惊诧,却不知陆长郁比他们还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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