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郎瞒得我好苦。”
但陆长郁很清楚自己绝不是什么哥儿。
想要和他解释清楚,却又被一枚吻堵住了唇,这下更是有口也难开了。
今日一早醒来时,闻人征便见他散乱的领子中,皮肤上有一颗红痣,这才知晓了原来郁郎果真是个哥儿。
现在又与他互诉心肠,确认了彼此的心意,就迫不及待地要求娶他。
伸手钻进他衣襟中,轻轻撩开,便见一片白玉微瑕,雪肌仿佛透着一股子馨香,令闻人征唇齿留香、欲罢不能。
怕他冻着了,就把那件深色的外袍披在两人交叠的身上,不叫旁人窥见半分。
漆黑的衣袍此时无风而动,一角衣料滑落下来,险些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没有沾染上脏污的泥水,却被同样晃动的桃树落了一身花瓣。
郁郎只露在衣袍外面的一双眼睛,也似盈了一层水光,迎着恍恍惚惚的日光,越发叫人色授魂与。
咬着牙想要攒些气力推开他,只是早已浑身发软,倒显得欲拒还迎、任君采撷了。
“郁郎好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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