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没抬起来的脊背一下子弯得更低了,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深深叹了一口气,满心地心疼和无奈。
并不是为自己被辞的事,而是他们这对兄弟间畸形的感情。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种无可转圜的地步了呢?
但奇怪的是,管家对这种结果并不太感到惊讶,或许是因为,在他第一次见到他们时,陆丰城抱着软乎乎一团的小少爷,对他说:“我其他的东西你都可以动,除了这个,他是我的。”
“敢碰他,我就杀了你。”
那么小一个孩子,对着一个成年人威胁要杀了他,实在可笑。
可他的眉眼很犀利,眼神里也是惊人的警惕和防备。那时候还是青年的管家就被他眼中的杀气惊到。
仔细想想,如今的结果早就在从前有了征兆,一切的果早就有了因。
那时候他没能发现,现在也无法阻止。
但令他奇怪的是,陆长郁怎么会看不出来陆丰城的心思?他这方面可是有经验的,难道他是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