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管家,眼底有了怀疑的色彩,“什么都没发生。”他一字一顿,语气低沉。
所以,别想把陆长郁从我身边夺走。
心里扭曲的火焰烧得他肺腑都作痛,陆丰城眼中,人人都成了想抢走宝物的恶龙。
管家那亲人一样温情的担忧,也被烈火烧得变形,化作陆丰城眼中的觊觎。
他也想要抢走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宝物。
“你在陆家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
“已经这么久了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做这些活太辛苦你了。”
管家猜到他要说什么,立刻白了一张脸。
“我明天叫人多给你一笔钱,回家养老吧,操劳了半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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