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那些苦难真的摆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又根本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宁晏靠在姜选的肩头上:
“难道就没有虫尝试改变这一切吗?”
姜选对宁晏突然提到的话题有些惊讶。
虽然宁晏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雄虫,但他也不认为宁晏会拒绝社会的优待,转而思考这些有害于雄虫地位的问题。
惊讶过后又觉得理所应当,反正这也不是宁晏第一次让他出乎意料了。
“当然有,但是雄虫数量稀少,雌虫又离不开雄虫,这两个条件摆在这里,至今没有虫成功颠覆雄虫的地位。”姜选边说,边打量宁晏的脸色,在确认宁晏没有反感的情绪之后继续说道:
“曾经倒是有过离成功最近的一个案例,那时雌虫被雄虫迫害到了一定地步,引起了巨大的反扑,雌虫群体控制了所有雄虫,意图圈养雄虫,将雄虫变成雌虫的生存工具。”
宁晏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这次行动为什么会失败了。
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怎么可能成功得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姜选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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