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晏当然记得,就是姜选为了救几个军雌险些永远留在那里的那条新闻嘛。

        新闻里还有一个牺牲了的伟大军雌,要不是那个军雌扯了姜选一把,现在他正和姜振元一起对着姜选的骨灰盒哭呢。

        “这糕点就是那位军雌的雌父自己做的……”

        回程路上,姜选将叶里和他雌父的事情对宁晏囫囵介绍了一遍。

        原本只是嘴馋的宁晏在听到对方的故事后,心里有些发堵,觉得嘴里的糕点也不是那么香甜了。

        一腔热血倾洒在保家卫国事业上的军雌,迫于对信息素的需求被囚居于后宅。

        法律对雌虫的保护形同虚设,雌雄性别所代表的阶级跨越难如登天。

        姜选看着宁晏的情绪低落下去,又想到宁晏对他说过的他的前世,很轻易就明白了宁晏在为什么难过。

        “你在心疼这些军雌。”

        “……”

        宁晏默认了姜选的话。

        尽管他总是对自己说,这里不是他热爱的那个世界,他无须为这里的苦难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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